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看,看一眼……
杨邪只觉得自己全身上下鸡皮疙瘩一颗颗的冒了出来,尼玛的,这可不是平时的走亲访友啊,心血来潮去找他坐坐,血云子的朋友可是在棺材里啊,这要看一眼,那岂不是要把棺材给打开了?
我勒个擦啊,自己纯洁无暇二十载,整天都只顾着扶老爷爷过马路了,小盆有都木有揍过,今天居然让自己把棺材给撬开,跨度要不要这么大啊?要不让我先来点低级惊悚片过度一下?
血云子慢悠悠的转过剑身,就这样悬浮在杨邪身前,语气里幽怨气息十足:“骚年,我们是朋友吧?你连我提出的第一个要求都不想帮,这样一来,我们真能一辈子一起愉快的玩耍吗?”
血云子说完,再次慢悠悠的飘到棺材的边上,剑身插进石棺的缝隙里,声音转为慷慨激昂:“既然你不帮我,我只能够自己来了,你知道的,我虽然锋利,可这石棺盖板绝对重若千斤,如果我这样使劲的撬,那迎接我的只有一条路——咔嚓,断了……”
“也罢,感情的事情不能勉强,开棺的事情也同样如此,这种注定要身死道消的事情,就让我一个人去做吧,你就呆在这里,默默的看着我的剑身断掉,这样我死之后,我的后半截剑身还能够用,虽然没有意识,不会说话,可至少也能够削铁如泥,算是做为朋友一场我给你的最后馈赠吧……”
如果血云子有脸的话,杨邪觉得,他绝对能够看到这厮一边说着话,一边偷偷的瞄着自己的表情吧,这家伙简直都要成精了,真是的……
“得,我帮,我帮还不成嘛……”杨邪告饶,这血云子都说出这样的话来了,他还能说什么?难不成还真见着这一把剑独自在那撬啊撬的吗?
“这才像话嘛,骚年,我看好你哦!”血云子一下就蹿了回来,在杨邪的跟前转着圈圈,在那念念叨叨着应该从哪里开始撬比较符合力学原理,又需要用多少力气才能够把这块石棺的盖板掀开。
杨邪听得头大不已,吖的刚才怎么不让这厮折断掉了事啊啊啊!
杨邪手上有刚才捡着的撬棍,正好将扁平的一端塞进石棺的缝隙里,杨邪没有听从血云子的安排,而是直接把撬棍放在石棺的前端,用力一撬……
这石棺的盖板下应该装有滚轮,杨邪还未全力施为,这棺盖却是骨碌碌的化开,顿时,一股冷冽如冰的煞气直冲像杨邪的面前而来,遇到《周易》在杨邪体表覆盖着的那层薄膜之后,不似之前那般消融不见,反倒是激烈的碰撞着,如果不是杨邪还有积分支持着,恐怕那层薄膜会在几分钟之后就被攻破。
这煞气浓郁如斯!
杨邪的神经崩得紧紧的,因为他有些担心自己开棺的时候,会不会有个僵尸忽然跳出来,然后冲着自己的脖颈一口咬下,幸好,除了那冲天而起的煞气,其他倒是没有什么奇怪的地方,石棺里静静的躺着一个人而已……
等等!
躺着一个人!
杨邪的汗毛都竖了起来,这个陵墓建成至今,至少超过千年了,如若是在平时,恐怕骨头都要变成灰灰了吧,而如今,这家伙居然连肉身都不腐?
忍着心中的畏惧,杨邪望向这石棺里的那个“人”,不仅是他的肉身,连带着他的衣服都是崭新如故,只不过这柔声并没有普通人的那种色泽,反倒是带着一种金铁的光泽,令人忍不住幻想着这肉身的坚~硬程度……
“果然应该是朋友吧,看起来很熟悉啊……”血云子叹息,慢悠悠的飞悬而上,道:“时间都去哪儿了呢,还没好好的享受生命就死了……”
刚才杨邪的注意力都被这人崭新如故的衣服吸~引住了,而因为血云子的话,杨邪才记起瞄向那“人”的脸上看去,这一看他也懵住了,的确,这家伙看起来很熟悉啊……
自己哪看过啊?
小妖凭空而现,她穿着一件古代的官袍,头上还带着帽子,额上贴着一张黄符纸,一蹦一蹦的跳到杨邪面前,见着杨邪一脸无语,顿时把额头上的符纸撕了下来,笑嘻嘻的打了个响指,只见得她的手上凭空而现一面镜子,对准了杨邪的脑袋。
“干嘛?”杨邪下意识的问道,可下一瞬却是恍然大悟,卧槽尼玛啊,难怪这么熟悉啊,这特么的跟自己长得怎么那么像呢?
杨邪仔细端详了一番,果真发现,如果自己换上他这身衣服的话,还真像了八成了……
煞气涌动,如同满锅的水杯烧开了一般,杨邪身上《周易》张开的薄膜都有些承受不住了,只能退后再退后,血云子也飘飞到杨邪跟前,带着几许茫然的望着眼前的一切。
墓穴无风,可那煞气却不停的汩汩涌出,几乎在一瞬间这洞室里的煞气就浓了一倍有余,空气中满满的都是淡墨色的煞气,淌出,渐渐的整个视野之中,除了那淡黑色的气体流动,别无他物。
一点亮光闪现,伸长,铺平,像是凭空拉开了一幅巨型画卷,画卷翻转,便是整个世界……
杨邪之觉得眼前一花,眼前的石棺已不复存在,自己竟已然身处一庭院中。
庭院之中鸟语花香之景仿若凝固,只见庭院之中一对官袍男子对坐当中品茶,而他们周围竟是一片黑白,仿若身处一处巨大的黑白照片之中。
杨邪忽然感觉身子一晃,似乎是被人撞了下,扭头回看,却是一个手持茶盘的童子自身后撞来,而童子若有所觉的看了看四周,却又竟似看不见他一般,茫茫然理了理茶具,径自向对坐两人走去。
仿佛是画好的龙被点了睛,静止的黑白世界竟似忽然有了色彩一般,流淌开来,满园尽是春色盎然。
杨邪大感奇怪,伸手欲拦住前往伺候的侍童,却发现被一个无形的屏障拦住了去路。
只见得童子端着托盘上前,两只白玉杯子各自满了八分,随后便侍立于侧,闭口顺目。
庭院之内端坐的两个男子,其中一个与杨邪像了八分,一身金红色描边的的长袍,更衬出他的身份华贵而出尘。与他对坐的男子与他亦有几分相似,虽是身着常服,衣服质地却更显华贵,显然身份超然,只可惜此人面向看来有些浮躁之气,减分不少。
这时,这个男子开口道:“上师,之前我所说的事情,你考虑的如何了?”
杨天师眉头略皱,拱手道:“皇兄,开凿京杭运河之事,利国利民,臣弟自当尽责。然,土木工程所耗甚巨,不知……”
杨邪大惊,这厮是杨广?
那,这里是……
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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